
當我看到這群受害者17年來仍為對日求償而抗爭,我知道她們的痛仍在。她們是人權的見證者,也一直要自己努力爭回尊嚴,她們是世界上最美的女性。-----矢山島宰
簡介:日本群馬縣人,1971年生,早稻田大學印度歷史學系畢,曾任朝日新聞攝影記者,現任韓國「日軍性奴隸博物館」攝影師兼任研究員。
經歷:2002年在日本東京證券交易所展覽‘Do you like Japan?’;2004年開始拍攝南韓、台灣、中國等地慰安婦倖存受害者的照片,曾獲2005年「DAY JAPAN」雜誌女性記錄影像獎。同年在韓國首爾展出‘Lineages of Separation– Voices and Portraits of the Survivors of Japanese Military Sexual Slavery’。同年在韓國光州日軍性奴隸博物館展出‘Road / Aged / Rage’
2003年,我在韓國開始拍攝那些被日軍「性奴隸」受害的女性們。在和她們朝夕相處當中,我瞭解她們身心遭受深切且難以療癒的創傷。她們不是代表民族或國家,她們是獨立個體,是以無法取代的個人立場,和日本這國家持續抗爭。
她們所要持續抗爭的另一個目的,是想要洗刷掉她們自己的社會長久以來對於她們所抱持的「偏見」。對於純潔貞操觀念至今仍然非常強烈的韓國,公開自己曾身為日軍「性奴隸」的過去歷史,不會被讚揚勇氣可嘉,反而會因此受到責難,成為眾矢之的,特別是站在男性的立場。諸如「民族之恥」、「骯髒污穢」、「為什麼還要舊事重提」、「只是去賺錢罷了」、「出面控訴目的就是為了錢」等等……。
這些充滿偏見的指責謾罵,不知給她們帶來了多大的二度傷害,我個人認為這是對這些女性們所施加的二度強暴,原本期待能夠給予她們一些窩心關懷話語的社會,沒想到竟然背叛了她們,甚至想要捨棄她們。
我選擇使用肖像攝影作為呈現方式,是因為我個人想要與每一位受害女性直接面對面接觸,然後將這些面對面的溝通透過照片提供給社會大眾。同時我想要傳達橫跨在這些女性與我們之間的鴻溝(當然,這些鴻溝都是因為偏見所造成的):既深且寬。
肖像攝影並不會直接告訴你在她們身上發生過哪些事情。但我認為,這種方式可以告訴所有的人,正如我們每個人都有姓名一樣,她們每一個人也都是擁有各自姓名的「個體」。
我希望解構一般人對「受害女性」的整體印象,鼓勵大家試著去接納她們,唯有在選擇與她們「面對面」溝通的時候,才能夠卸下我們對受害女性們所抱持的偏見。也只有這樣,才能夠與她們建構新的關係。這就是我透過相片想要傳遞的訊息。希望藉著肖像攝影,讓我所遇到過的每位女性的姓名,都能被人們所記憶。這也是為了達到與她們擁有共同記憶所跨出的第一步。
展覽
2005 “Day Japan” 女性記錄影像展
2005 韓國首爾展出「斷絕的系譜—日軍性奴隸影音展」












